阿黛拉强忍着不痛快:“是的,你没做错什么,你可真是一个好人啊。”
很快,三个人踏着夜色,摸到本地区警署对面的小商店外面,藏身在杂物堆后,偷着眼看向亮着灯光的警署。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被抓住的派系成员,有他们的帮助,收拢散落在东大区的有生力量,这样就能挽回颓势。”
阿黛拉说出心中的想法,手里握着长剑,她准备作为第一个冲上去的人,为后面的同伴争取更多的时间。
周金儒捏着下巴:“既然这么重要的人物,到底是谁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可能不认识,但嘉维尔酋长一定知道,这间警署里关押着杜马先生。”
嘉维尔愣了一下:“杜马先生被抓了?”
周金儒看看阿黛拉,又看看嘉维尔,问道:“杜马是谁?”
“一个相当有才华的人物,就连瓦西姆医生都非常推崇他的著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杜马先生似乎迷上了一个画家,主要是这名画家画的那些让人难以理解的画。”
周金儒为杜马打抱不平道:“搞文学创作的都喜欢了解一些艺术创作。”
“不可能,那个画家的画都是一些看了让人浑身不适的画。”
嘉维尔扶着额头,她已经受够这两个人:“你们到底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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