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你怎么看待现在的派系?”

        瓦西姆开口第一句话就让阿黛拉愣住了,按道理说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怎么会让瓦西姆这样的大佬垂青?

        “还好,现在的派系还很年轻,还有很多成长的空间。”

        她将话说的相当委婉,但落在瓦西姆耳中,医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就连你说话都这么委婉?”

        阿黛拉没有吭声,但瓦西姆却表情严肃:“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派系和我入狱前有很大的不同,就像这里,伦蒂尼姆第二大的百货商店,他们就像蝗虫一样,拆的干干净净,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拿走许多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我知道的派系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丧失纪律,丧失了一切。”

        “我们看起来掌握了东大区,却没有实质性的控制整个城区,它仍然在各个家族和他们掌握的帮派手上,一旦派系失去主动权,也是那些家族抛弃我们的时候。”

        瓦西姆走在阿黛拉的前面,他的背影瘦削,长年监狱生活让他的体型发生了改变,嗓音也变得沙哑,但作为派系掌舵人的气质却没有减少半点,只是这艘大船已经不在他的掌握中了。

        “阿黛拉,看见这枚荆棘戒指了么,派系所有高层成员都有这样一枚,象征着我们的地位,也正是这样一枚戒指,才让那些被金钱和利益蛊惑的派系成员不得不低下头,耐心的听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哪怕他们心中不屑,也必须做足表面文章。”

        那是一枚相当古朴的戒指,打磨出精致的图案,顶端一片叶子竖立着,另外六片叶子对称的分部在两边,叶片之间带着细小的尖刺。

        “医生,这枚戒指一定非常贵重吧?”

        “不,仅仅是我们成立派系时,在街头饰品店买的几枚戒指,如果说实际价值,也就几个先令而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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