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咽了口唾沫,因为那些骑墙派的决定让他颇感意外,又觉得意料之中,擅长两面下注的维多利亚人,永远拥有光明的未来。

        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万一两边都输了,真正赢得胜利的人是外来者,那又该怎么办?

        “伦蒂尼姆附近没有外来者么?”

        “没有,这座城市被攻陷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

        “太棒了,他们听说过‘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陷的’这句话么?”

        诗怀雅听不懂周金儒的意思,她咬了一块肉排,满不在意道:“那些野蛮人根本不可能攻下这座城市,我的父亲以及一些在政治领域有深远影响的人正准备将一部分无可救药的囚犯送到西边的荒地上去开荒。”

        最好能送得远一点,在运输能力还没有达到两百年后的顶峰时,人靠双腿是没有办法穿越漫长的荒野的。

        这场对话在他们相互交流中结束,诗怀雅吃完东西,一甩袖子,转身离开,留下在场的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星熊女士,能请你帮我联系一个人么?”

        星熊听着周金儒的请求,眉头一挑:“男的女的?”

        坐在周金儒身边的陈立即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生怕错漏了一点内容。

        周金儒哭笑不得,他又不是个祸害姑娘的人渣,至于防得这么严密么?

        “女的,”周金儒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陈的脸上挪开,继续说道,“阿黛拉,阿黛拉·道森,如果有她的消息,我想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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