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的视线从年轻人脏兮兮的脸上向下移动,落在他的胸口,刀刃抵在那里,仔细感应着情绪变化,他的表情从冷静一点一点,变成了错愕。
在那里,在年轻人的胸口,还有一个情绪源,冰冷的情绪源,如果没有仔细辨认的话,会和他本身的情绪源混在一起。
“你发现什么了?”
“伏勒狱有妇产科医生么?”
典狱长一脸惊愕:“你说什么,他要当母亲了?!”
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当母亲?!
“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情。”
周金儒放下长刀,重新指着典狱长:“还是先说我们的事情,典狱长阁下,瓦西姆医生在哪里?”
“你们的目标是那个医生?”
典狱长恍然道:“你们是雅各宾派,难怪,一切都说得通了,很遗憾,他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不会告诉你他去哪儿了,即便你杀了我。”
“我要找到我所有的同伴,还活着的,继续走吧。”
典狱长慢慢举起双手:“即便你不威胁我,警卫们也不会攻击你,在真正解除危机之前,你死了,他们也会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周金儒懒得跟他废话,抬起脚踹在典狱长的屁股上,将他踢了一个踉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