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

        中年人摇摇手指:“我见过那些负责打扫的工人,因为这是我第二次进监狱,之前那次最后获得无罪,还得到了1300金镑的赔偿呢,话题说回来,那些工人的眼神和走路时的节奏和你完全不同,如果他们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人一定是你。”

        “所以?”

        “我认识一名画家,能将我救出去的人只有她,如果你能帮我带一句口信,等我出狱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你可以说,我不能保证,因为我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活着出去。”

        “我能看出你和别人的不同”,中年人清了清嗓子,“请转告那位画家,我知道她想要的钥匙在哪里,上次我被关进来的原因是我和维卡同时爱上了一位失去丈夫的夫人,他是出于嫉妒才诬陷我,所有贵族都看出来了,否则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出狱,这次不一样,他们说我是雅各宾派,只要那位画家能将我救出去,她开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周金儒撑着拖把,下巴搁在手背:“如果我能找到那位画家,你的话一定带到。”

        “谢谢,她就住在贝克街198A,很容易就能找到。”

        默默记下这个地址,周金儒抬眼看着中年人,问道:“我也有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我,我就帮你。”

        “哈,在维多利亚还有我不知道的问题?”

        “我在找一枚骰子,嗯,它有点古怪,能让运气变得极好,也会变得极差,你有听说过有关的事情么?”

        中年人摸着下巴陷入沉思,许久,他不太确定的说道:“我被关进来已经有六个月之久,此前也没有听说过关于骰子的奇闻,要么它呆在一个寂寞的角落,无法影响他人,要么被它影响的人有能力盖住负面影响,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但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在维多利亚的贵族之间流行一种角色扮演的游戏,他们手持一本古老的书籍,代号叫‘剧本’,有兴趣的话,你可以找找看,如果你不拒绝那些女士,她们也一定不会拒绝你。”

        “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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