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自己去的。”
紧接着,周金儒将在西大区撞见阿黛拉和梁超的事情说了一遍,陈听的直皱眉,下意识的咬着食指,陷入沉思。
其实在红舞台里,的确有一位货真价实的皇家特工,那就是坐在周金儒对面的梁超。
“我们可以将问题反过来想,东大区的游行让半个城区都陷入瘫痪,学校停课,工厂罢工,就连一些门店都不敢营业,而伦蒂尼姆方面对此却消极应对。”
陈眨眨眼睛:“你说这是一种纵容?”
“欲使其灭亡,必使其疯狂,如果炸药包被点燃,等待他们的下场将是国王的军队,所有头领都要被绞死在吊杆上。”
“可是……”
陈无法理解,从她的角度,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让痛苦蔓延,让仇恨的种子深埋,雷霆手段无法解决根本麻烦,只会将更大的矛盾押后,直到有一天彻底引爆,将这个国家炸上天。
“不止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
周金儒解开领带,他不想再被陈拽着,脑海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如果游行背后的引导者是一个相当克制的人或组织,有手段和力量来约束参与游行的市民,没有挑战伦蒂尼姆现有秩序,也没有造成恶劣影响,那么宫殿深处的国王必然会选择妥协,一个主权国家无法容忍首都长时间发生骚乱(高卢除外)。
这只是一个猜想,设计解除陈职务的原因是因为有她在,无法在背地里搞事。
“阿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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