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没有拒绝的理由,他跟着其中一名青年,逆流穿过游行的人群,走进一处已经关闭的手工作坊,躲在里面的人除了几名不愿抛头露面的绅士外,还有一些妇女与孩子,他带着食物到来,自然吸引了几个孩子的注意。

        “谢谢,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带他来青年只是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周金儒注视着他的背影,缓慢闭上眼睛。

        这些人希望有变革,希望凭借他们的力量来帮助穷苦的贫民能对抗吸食血肉的资本,出发点是好的,但是缺乏纲领,所谓变革不是请客吃饭,更不能指望资本良心发现。

        在资本力量占据上风的维多利亚能拍出这样的剧情,看来制片方不是神通广大,就是得到了某些人的默许。

        周金儒睁开眼睛,看见几个孩子正用渴望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他挥挥手,示意孩子们靠近一点。

        “先生。”

        稍大一些的孩子不敢靠的太近,有的孩子的母亲则在呼唤他们回去,不要冒犯一位绅士,显得很不礼貌。

        “孩子们,我这个人喜欢等价交换,你们如果能讲出动听的故事,我愿意支付面包和甜甜圈。”

        他的话让孩子们蠢蠢欲动,假如面前这个男人言而有信,他们将不会缺少一天的食物。

        一名看上去已经有十多岁的小男孩试探道:“先生,你需要什么样的故事?”

        “足够猎奇的,或者比较神秘的传闻,一段谈话的开端,应该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孩子们,你们可以叫我周先生。”

        小男孩脸上的雀斑微微发红,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道:“比、比尔,他们都叫我帽子比尔。”

        周金儒毫不避讳的坐在墙角,嘴角含笑:“比尔先生,你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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