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刚刚抵达罗德岛时就说过类似的话,他当时还不知道塔露拉带着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以及几块地块跑到南方的无人区种地,后来和霜星相遇后,得知大量感染者都开始远离故土,投奔整合运动,不由产生了一个错觉:

        塔露拉不是原本的她了,就好像被顶号了,换了一个操作犀利的人上来一顿改弦易辙,强行将走向死局的结果扭转成了活路。

        虽然霜星什么都不肯说,但周金儒还是能从她的情绪里找出答案。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暴君说服了大哥,又放过亡灵,一切都不同了。

        ……

        ……

        “好了,走到这里就已经回到市区,你自己回家,没问题吧?”

        雪雉再怎么神经大条都不可能让一个陌生男人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小姑娘飞快点头,小鸡啄米一般,说了一声谢谢后,消失在道路尽头。

        目送雪雉离开,周金儒收回目光,他开始想另外一件事,该怎么去面对被放鸽子的陈sir。

        我到时候是紧紧抱住陈sir,诚恳的道歉,还是跪在她面前,抱住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周金儒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东大区的警署门前,里面灯火通明,隔着窗户都能看见值晚班的警员无聊的围在一起玩纸牌。

        周金儒推门进去,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来看向他。

        “什么事?”

        “我找陈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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