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不清楚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好开始和稀泥:“那是一个意外,如果可能,我也不愿理一声不吭的离开,陈sir,我不奢求你的原谅,真的。”

        陈罕见地沉默了,过了许久,她促狭道:“你难道只会叫我陈sir?”

        不叫你陈sir,叫你什么?

        周金儒心中疑惑,不明白陈究竟想说什么,就在姑娘的脸色阴沉下来时,他猛然想起陈的真名,陈晖洁,平时喊陈sir喊得特别欢快,一时间竟然没能记起她的真名,可是不能就这样叫全名吧,该怎么称呼?

        晖洁?

        洁哥?

        都不行。

        “阿洁。”

        陈sir的表情一僵,然后慢慢柔和下来。

        周金儒知道自己猜对了,星熊称呼她为阿陈,说明她不排斥类似的称呼,还显得亲切。

        “你离开这两年,其他本事看不出,嘴皮子倒利索了,肯定招惹过不少女孩子吧?”

        这是一道送命题。

        久经罗德岛女性干员考验的战士,周金儒当然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可能,阿洁,我在外面这两年,从来没有和别的女性亲近过,接触最多的就是老板娘,因为她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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