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拿出更多的钱时,报童却不敢收了:“先生,您真的很慷慨,但是您的付出得不到更好的回报,我们也不敢再多打听了。”

        小男孩口中的“我们”正是向周金儒透露他们的确有一个组织,不收钱是为了保护自己,因为过分贪婪的人死得都很快。

        “感谢你们的工作。”

        周金儒将绝大多数金镑都收回去,只拿出两张先令,微笑道:“刚刚那些是消息费,现在这些是给你的小费。”

        他将钱给了报童后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对方激动的称赞声:“您真是一位慷慨的先生!”

        车站内,银灰的身影出现在候车室外面,正在和什么人交谈,而车站内也同样一片警戒,警员三三两两站在进出口,严格排查每一处隐患。

        “这是我的男仆,我让他在外面等我,看来他很担心我。”

        银灰指了指被拦在门口的周金儒,与他交谈的车站负责人面露微笑,什么都没说,等到搜身检查的警员做了一个手势,他才淡然道:“希瓦艾什先生,很抱歉,这是必要的流程,您有一位称职的男仆,真让人羡慕,请再耐心等待十分钟,失陪。”

        直到那位穿着制服的车站负责人离去,周金儒才接近少许,他的感知告诉他,刚刚那个人有很大的威胁。

        “你打听到什么?”

        银灰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双手握着手杖,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像。

        周金儒没有隐瞒:“车上有一位很重要的女士,正在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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