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微微侧头,眼珠转动,看向身边的女主角,他快速报了一个地址,正是剧情里两年前,他初次进入时的那家酒吧,当初可颂在那里任职调酒师。
“你说的那家酒吧已经不存在了,至于什么原因我并不清楚,不过你如果想打听更多,不如去那里看一眼,那地方今天开业。”
今天开业?
周金儒眼神一凝,心想难道就是在报纸上看到的红舞台?
阿黛拉悄然离开座位,又看了一眼坐着没动弹的男人,心想真不愧是希瓦艾什家的人,和他的主人一样难对付。
半个小时后,周金儒站起身,活动着僵硬的身体,两百年前的维多利亚在黑白电影方面的发展还处在初步阶段,一场电影掐头去尾也就二十分钟出头,值不值票价不好说,反正不便宜。
他走出剧院时,伸手拦了一辆马车:“去红舞台。”
车夫没有多问,载着他便上路了。
两年时间,伦蒂尼姆发生怎样的变化,周金儒作为外来者是认不出来的,不过当他来到那个十字路口时,终于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果然和阿黛拉说过的一样,曾经的那家酒吧不存在了。
周金儒看着翻新后粉刷一新的外墙,以及头顶特别加码的红舞台招牌,还有十几名穿着崭新制服的侍者立于门前,嘴角含笑,走上前询问道:“原谅一位久别故乡的归乡人,我曾经与此处的酒吧老板有过一点交情,现在却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了。”
红舞台前厅经理接待了他,当听见这段描述时,他用遗憾的语气说道:“抱歉先生,您的朋友在两年前因为一场意外不幸过世了,你在这个地址可以找到他的墓碑。”
周金儒捏着一张纸条走出红舞台,上面记载着伦蒂尼姆的公共墓地,准确的说应该是骨灰寄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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