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满口应下来,他还在适应新衣服。

        毫无疑问,现在的身体太弱了,跟现实里根本不能比,无法进行高强度工作,因此收发快递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合适的。

        没有刁难,没有试探,只有疏远与排斥。

        周金儒看着对方在办公室角落里的一堆快递,有些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认领了。

        “也就是说,拿下这份工作的幕后者,身份地位很高,和乌萨斯的贵族不是一伙的?”

        在切尔诺伯格有这样的人么?

        鲍里斯第四中学是一座贵族中学,不论是新贵族还是旧贵族,他们的孩子都在这里上学,积极拥抱资本的新贵族形成新的阶级,与旧封建贵族形成天然对立,因此即便再怎么表面和睦,背地里仍然是相互倾轧争斗的。

        大人们也许能忍一时风平浪静,但是年轻气盛的孩子们就不好说了。

        “贵族这张皮在关键时候仍然能将他们用共同利益紧紧绑在一起,新贵族还是旧贵族,他们始终是贵族,所以我的目光应该转向别的人身上?”

        周金儒翻开快递收发记录本,逐条审阅着,平民的身份混进贵族堆里,哪怕只在外围晃悠,他们仍然觉得是一种羞辱,因此周金儒才得以片刻清闲,仔细思考凯尔希的真正用意。

        他看了一阵后,忽然伸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人差点从椅子里翻下去。

        “我是蠢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要想那么久!”

        切尔诺伯格移动城市是用什么来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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