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看出他心中的想法,冷冷道:“想知道切尔诺伯格发生了什么的是你,现在到处怀疑的也是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信任。”

        现在认识了。

        这口气不是凯尔希又是谁,只不过她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中年女人从围裙兜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周金儒立即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肤色苍白,毫无血色,嘴角的胡子乱糟糟的,头顶竖着一对熊的圆耳朵。

        他想起了这具身体的名字,伊万。

        乌萨斯有很多伊万,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就像哥伦比亚的杰克,维多利亚的约翰,莱塔尼亚的汉斯,炎国的小明,实在普通到了极致。

        “好吧,现在我信了,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周金儒揉着自己的熊耳朵,实在新鲜,他还是第一次体验。

        凯尔希转过身,双手插进围裙里面的衣兜里,淡淡道:“我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凯特琳,是这座城市里一名贵族议员家里的洗衣工,你,你是一名失业工人,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周金儒听着凯尔希的描述,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深邃而狭窄的楼道,站在楼梯口,他感叹道:“当新时代的资本进入仍然沉浸在旧贵族荣耀的卡西米尔时,即便面对时代的巨轮,旧骑士们也会举起骑枪,英勇无畏的发动冲锋。”

        “粉身碎骨的人太多,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抵抗到底,总有人选择妥协,然后投身进时代洪流中。”

        凯尔希的话落在周金儒的耳中,只换得他无奈的笑容:“你说得对,有聪明人就会有固执的人,卡西米尔是这样,哥伦比亚是这样,乌萨斯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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