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没有说话,揉着脸,一双眼睛瞅着W,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好半天,他才缓慢开口:“这次就算了,我早晚请她尝尝125口径的味道。”

        125口径?

        W忽然想起在那个晚上,从破碎大道内侧轰出来的炮火,心想这个男人现在已经这么暴力了么?

        她手里的惊喜盒子和定时炸弹在那几门大口径的火炮面前,似乎开始变得不值一提了,现在不是近战和法术盛行的年代么,对方突然转向去发展重型火力,总有些诡异。

        “先说正题,这座学校是怎么回事?”

        W皱了皱鼻子,回答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寄宿制学校,校方和老师得到消息后就跑了,剩下的少量老师和学生还蒙在鼓里,直到外面人都跑的差不多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情况不对,你的人正好赶上学校里发生混乱,这些学生应该都是我的才对……”

        “他们也不是罗德岛的人,圣亚拉尔还需要这些年轻人,这里不是卡兹戴尔,别总想着把所有东西都据为己有。”

        周金儒刚说完,发现W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对灯发誓,我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W的表情很复杂,一边是仇恨,一边是意外,她压低了声音,很低很低,低的只有侧耳仔细倾听才能听清。

        “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困惑、迷茫、仇恨还有痛苦交织在一起,即便是周金儒用情绪感知也无法弄明白她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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