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不多,但愿潜藏在圣亚拉尔的维多利亚人不会跳出来找我们的麻烦,否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周金儒说了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继续闭目养神。

        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一名身材臃肿的丰蹄人正对着手下大发雷霆:

        “饭桶!废物!”

        面对上司的暴怒,马仔们低着头挨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今晚连续三次被人闯卡,很可能还是同一个人所做,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的大发雷霆并没有引起不远处坐在一起推牌九的四个人过多的关注,其中一人忍不住笑道:“老杜克,你今晚的手气真差,已经连输两桌了。”

        被称之为老杜克的男人是一名库兰塔,嘴角叼着烧烤型香烟,额角一道扭曲蜿蜒的疤痕一直蔓延到下巴,他冷笑着翻开一张牌,没劲。

        啪。

        “不玩了。”

        老杜克扫了一眼同桌的牌友,淡淡道:“今晚情况特殊,务必要拦住那支莱茵生命的车队,我知道里面混了一部分罗德岛的干员,这不重要,维多利亚的贵人已经等不及了,如果在座的各位做不到,我倒不会怎么样,倒是你们要吃苦头了。”

        这一句威胁非但没有让臣服,反而激起另外三人的不满。

        其中一人讥笑道:“老杜克,我们这里就你的势力最大,为什么不见你的人去拦截?”

        “我的人不能轻易乱动,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无非就是眼红贵人借给我的几台蒸汽装甲,不好意思,每一台都是有编号的,如果我转借给你们,出了什么问题,责任我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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