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天,今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参与……”

        周金儒挑起眉头:“说出个缘由来。”

        丹尼尔愣了愣,小声道:“奥斯维德老大说那些有钱的富人们都去大船上享福了,他们肯定不会吝啬给我们一笔小费。”

        周金儒又问道:“你们就没想过一起上大船?”

        “没、没有,”丹尼斯偷偷看着周金儒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大船不是我们这样的穷人能去的,船票钱很贵,而且名额有限。”

        周金儒笑容可掬,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这也是那个奥斯维德告诉你的?”

        丹尼斯点点头,又快速摇头否认,说话越来越流畅:“很久以前,我的妈妈就告诉过我,不要对大船有任何奢望,老大,不,奥斯维德只是重复了一遍,我们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大船不是我们能去的。”

        “你的老大在骗你,大船谁都可以去,帝摩斯先生没有做任何限制,只要想上船,都可以去登记,带着你的家人去吧。”

        周金儒叹了口气,松开手,看得出面前这个半大的小子没什么见识,轻而易举的就被所谓的老大忽悠住。

        其实也不能怪,生活在圣亚拉尔的大多数人都对上船没有抱什么希望,从他们的祖辈开始就在向孩子们灌输移动城市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的观念,这些想法的源头,也都来自哥伦比亚官方对锈带的压制。

        不光是肉体上的压制,连精神上也要进行阉割。

        “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罗素那个老家伙会火急火燎的展开行动,甚至不惜和深海展开合作。”

        周金儒推了一把丹尼斯,示意他赶紧走人,转身走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