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忽然展颜一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向博士学习~”

        周金儒无奈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开窗论被小兔子玩出了花样,他还能说什么,估计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凯尔希那边也是,几乎都能感受到实质性的怨念,让人生畏。

        返回休息车时,周金儒看见罗伯茨还没走,甚至拿出一本书盖在脸上呼呼大睡。

        “‘战争与和平’,你竟然会随身携带这样的书,不怕有人说你和乌萨斯有关联?”

        随手掀开书本,周金儒扫了几页,随手将书丢还给罗伯茨,大致内容和他知道的那本书差不多,但是作者他不认识。

        独眼男人坐起来,没好气道:“一本而已,还不至于被人当做攻讦的把柄,而且作者都死了,谁会和一个死去的人纠缠?”

        周金儒好奇道:“写完书就死了,这么巧?”

        “多年以前在乌萨斯发生了一次……叛乱,应该算叛乱吧,彻底激化了新旧贵族之间的矛盾,这本书的作者就死在那场叛乱之后的清算里。”

        “那可是个悲剧。”

        周金儒耸耸肩,涉及到乌萨斯的事情,他目前还不想多过问,再怎么腐朽的王朝,乌萨斯依然是一尊难以正面对抗的庞然大物。

        罗伯茨走到门口,伸手抓起水管,用凉水冲脸,打湿了一头棕色短发:“你对那艘从梦境里出来的陆行舰有什么看法?”

        “看法?我没有看法,圣亚拉尔的选择,我的看法不值一提,说实话我也没有打它的主意,你来的时候看到整合运动的旗帜了么,塔露拉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去干掉她,我双手双脚赞成。”

        罗伯茨睁圆了独眼凝视着周金儒,好半天喉咙里才挤出几个字来:“你说的对,傻子才会去打那艘陆行舰的主意,没人能从暴君的剑下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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