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脱掉湿透的衣物,躺在医疗床上,摊开四肢,舒缓紧绷的神经,长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能消停下来了。

        嘶。

        还没等他多喘几口气,就感觉胸口一凉,丝丝刺疼刺激着神经。

        凯尔希一边处理他胸口的贯穿伤,一边问道:“这就是被塔露拉刺穿的地方?”

        “嗯,她刺我这一剑,很诡异,如果她想杀了我,这一剑偏一点,我应该已经死了。”

        “嗯。”

        猞猁嗯了一声,让周金儒感到少许不安。

        “我、我之前跟她没有接触,没有交流,所以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

        这一声无力的解释,稍稍缓解了他心中的惴惴不安。

        “你坐起来。”

        周金儒依言坐直身体,看着凯尔希撕开纱布,细心的包扎,冰凉的手指触碰着温热的皮肤,她的动作娴熟,很快就完成了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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