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谈及他的女儿时,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活脱脱一副老父亲的模样。
周金儒深有体会地点头道:“我完全可以理解帝摩斯先生的心情,我平时也有堆孩子需要照看,他们在我的简历上写着‘擅长带孩子’。”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故事。
罗素从车座旁边抽出一支红酒,还有两只杯子:“陪我喝一点?”
“我不能喝酒。”
“我知道,你不能喝烈酒,但这些还是可以的。”
罗素掰开扶手,将酒杯放好,他咬开木塞后,缓慢的倒了两杯酒,周金儒注意到他在倒酒时,手一直在轻微地颤抖。
“很高兴能再次见到阿光先生,我敬你,干杯。”
罗素拿着酒杯,他喝酒的动作根本不像圣马丁的那些绅士们,更像一个结束一天工作后,在酒吧里小酌一杯的工人。
周金儒苦笑着,跟着喝了一杯,既然罗素都没有端着,他就没有道理再做什么小动作。
酒精顺着喉咙流淌进胃里,周金儒发觉自己的意识稍微有些模糊,看来即便是红酒,他也不能多喝。
“如果让伊万诺夫知道我和你牛饮这瓶宝贝,他一定会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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