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的身形消失在街头,捏着账单的那只手,手心布满冷汗。
领袖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整合运动和罗德岛之间摆明了是敌人,领袖袭击罗德岛小队,还放下狠话,根本目的是什么呢?
他想不出问题的答案,便将疑问抛在脑后,他只要有饭吃,有安稳的生活,领袖的事,轮不到他来过问。
翌日,周金儒睡了一个囫囵觉,睡醒时还有点冷,走到水龙头边捧着冷水拍脸,头脑终于清醒些。
当他进入维修工厂的后院时,才知道塞雷娅跟赫默她们一大早就离开了,塞雷娅回去上课,其他人在研究所还有工作。
“走这么早,没有留下吃早饭么?”
微风端来一盆煎饼:“没有,她们可能还要准备别的工作吧。”
周金儒看着那盆油黄的煎饼上铺着一层火腿、肉粒、胡萝卜丁以及玉米粒,香气扑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想真不愧是维娜的小管家,跟角峰学了不少手艺,菜谱摆脱了只有土豆和烤鱼窘境。
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夜宵还被打断了,饿着肚子过夜,胃部早就叫嚣着饥饿了。
“格蕾丝你真好。”
周金儒由衷地感叹着。
他全然忘了此前发生的不愉快,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食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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