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剧烈波动,周金儒猜测是自己离开的这几天又出现了那种古怪的梦境,让维娜无法控制自我,看来阿米娅的天赋并没有带来正面效果。
“还记得那件东西么?”
维娜点点头,左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静静的躺在掌心,正是此前在托马斯的舞会上周金儒给她的小陀螺。
“你一直都带着么?”
这只是一点小把戏,周金儒觉得应该没什么用,他想只是给维娜一些心理安慰。
“是啊,我一直都带着,看着它,我就会想起你。”
周金儒苦笑着,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维娜的右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那股磅礴巨力一下子将他扯了上来。
周金儒的右手被维娜抓着挣脱不开,紧急情况下左手撑着床的边缘,只来得及支撑起上半身,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压在维娜上面,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阿米娅还小,她不一定能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但你无法骗过我,我知道不该干涉你的私人生活,可一个天天睡在身边的人和别人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维娜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的她自己都听不清了。
周金儒只能报以苦笑:“维娜,你知道我们并不是那样的关系。”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你可以抱一抱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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