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说她牙疼,需要一点镇痛的药物,阿尔德先生,你看……”

        如果阿尔德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多半不会同意接下来的会谈请求,周金儒也许会用一些手段来获取所需要的情报。

        现在看来阿尔德多半不会拒绝,因为他有一个大家庭,他需要钱,很多的钱,而且……

        他现在缺钱!

        “先挂号。”

        阿尔德让开半步,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走向看诊的办公室。

        银狐在后面轻轻捶了一下周金儒的后背,低声道:“这就是你的办法?我有至少十种办法让他吐出我们想要的内容。”

        “现在还没到需要暴力破解的时候,难道你在圣马丁的这两年已经提前进入易怒暴躁的年纪了么?阿尔德能在闹市区开诊所,他的背后一定有警署和帮派的支持,我了解警署都是些什么人,贪婪,官僚,有奶就是娘,要不怎么把警员的制服都贴上美丽新世界的标志?”

        周金儒的前半段奇妙比喻险些让银狐当街多捶他两拳,但后面解释的内容还是让她强行冷静了下来,忧心忡忡的看着诊所里的装饰:“你不会想让我躺在那些简陋的医疗床上,被绑住手脚,任由那些不知道有没有医疗证件的牙医撑开嘴巴……”

        “你够了!”

        周金儒差点没跳起来,就随口说了一句看牙医,怎么到了这女人的嘴里就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他抓着银狐的肩膀:“咱们在办正事,能不能正经点?”

        银狐撩起头发:“那你想好怎么买通阿尔德了么,他手底下有这么一家牙医诊所,就指望过几天能从那些无处买酒的醉汉手里赚钱,真金白银,大把大把绿油油的钞票,如果你只有一点蝇头小利,还不如我自己动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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