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要注意一点。病人的房间里怎么能够吸烟呢?”

        “抱歉,我忘了。”抬手把烟头按灭在自己的掌心里。卢修脸上一片若无其事,唯有眉头稍稍紧皱。

        这让边上看着的几个人忍不住就嘶了一声,吸了口冷气。不管卢修是个怎么感受,反正他们看着就感觉到了疼。

        老胡也是一样,他见过吸烟图个享受的,但还没有见过吸个烟还要折磨自己的。正常人都不该是这个反应,而本能觉得卢修情绪有些不太正常,他直接就开口问道。

        “怎么了你,怎么出去和维瑟夫说个话回来还学会自残了呢?对自个儿下这个狠手,你丫不疼啊。”

        “感觉不大,给自己提个神而已。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维瑟夫刚刚跟我说了一番很要紧的话。”

        “怎么,我没救了?不应该啊,我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啊?”

        老胡有些一惊一乍,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这种前面和病人说的好好的,转眼就把家属拉出去递了份病危通知,让他吃好喝好玩好的事情可不算是少见。老胡把自己给代入进去,也算是情理之中。

        只是在别人看来,这就有些明显给自己强行加戏的意思了。

        “不是,这里面有你小子什么事啊。你是截肢再生,又不是得了什么癌症。吃饱了撑的,给自己加这么多的戏啊。”

        以刘老这个足以倚老卖老的年纪,他这么一开口老胡真是没屁放。他只能是点头哈腰,一脸讪讪然的模样。似乎是生怕得罪了刘老的,又要挂上几天葡萄糖。

        按老胡自己的说法,这几天他可算是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清水泉严格遵守医嘱,每天就是请刘老过来给他早中晚的打上几瓶葡萄糖点滴,当真是连口水都没有喝过的,人都快要濒临极限了。

        眼瞅着今天能宣告痊愈,回归正常生活的恰一口人该吃的东西,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嘴贱,转头又把自己给架到火上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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