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相比较于那些倒霉蛋,他明显要更在意维瑟米尔这个关系到他们直接利益的家伙。
就目前来看,维瑟米尔对于自己这伙人应该还是善意的。
这善意有很多层面,一方面估计是孤独久了,见到了同类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报团取暖。另一方面则是,自己这些人恐怕也能给他带来什么额外的利益。比方说自己...
这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就跟维瑟米尔自己说的那样,互惠互利。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没必要太过于计较。真要是自己连一点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那才叫做问题。
卢修想的很开,他不觉得在自己的利用价值消失之前,维瑟米尔会撕破脸皮。所以,他也不把这地方当成是什么龙潭虎穴。
真就是当做了在别人家做客一样,他当即鼻子一嗅一嗅的,就已经是顺着之前那个小丫头的气味,向着过道的深处走去。
嗅觉感官之下,玛丽康娜的气味就好像是一道有形的丝带一样,在卢修的眼前飘荡。而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卢修才算是明白了清水泉说过的,那些个嗅觉敏锐的动物靠嗅觉就能精准定位是个怎么样的感觉。
讲道理来说,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体会。认真来评判的话,他也一点不认为这会在视觉感官之下。因为视觉固然有视觉的优势,但嗅觉,显然也是有着嗅觉的特点。
仅仅靠鼻子这么嗅一嗅,他就能清楚的分辨出许多种不同的气味。比方说那个小丫头身上的奶香味,衣服上的汗馊味,还有脚下拖鞋的塑料味。
这些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足够立体的形象。让他只是稍微一闻的,就能在大脑中精准的做出一个形象的判断来。
他甚至能判断这小丫头是一路飞奔,因为空气中的汗味明显在加剧。而在心中嘀咕着,自己他娘的似乎变成了一个狗鼻子之后。卢修顺着这个气味,就大步的追了上去。
感觉真的很方便。因为左拐右拐的,面对那些个交叉纵横的通道,他居然愣是没有走过一条偏路。气味给他指明了方向,气味也将他带到了目的地上。几乎是不消多时的,他人就已经是站在了一间船舱之前。
舱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草编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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