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座巨大的青铜台灯几乎是顷刻间的就越过了他们的头顶,然后以雷霆万钧的架势,直接就砸在了大厅的门楣上。
这种木质构架的房子,先不说它已经是年久失修到了这副德行。就算是它完好的那个时候,怕是也顶不住这么大一个青铜疙瘩这样暴力的一番破坏的。
所以就在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之中,大片的砖瓦伴随着断裂的房梁直接就砸落了下来,顷刻间就把厅堂的大门给堵塞了个大半。
这等同于是断了卢修他们的后路。因为即便说他们已经是超乎常人,但这超乎的程度可不会意味着他们的脑袋就会变成铁脑壳。
两千多年还能保持基本完整的老秦砖,这可和那些掺了水的豆腐渣工程不是一个概念。挨两下到底是头破血流还是直接升天,卢修也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底气。
况且,这也并不是说他们挨了这么一下就能直接逃出生天的。因为背后那个怪物,摆明了就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安然的逃掉。
强行冲过去,然后顶着一脑门子血流哗啦的跟这种狠角色玩命,怕不是失了智。所以即便是心里面有着一万分的不情愿,他终究还是一把拽住老胡后衣领的顿下了脚步来。
“艹...就差那么几步啊。”
看着眼前哗啦啦的落石和飞溅起来的烟尘,老胡的脸上也满是要命的纠结。
他当然知道这么冒然冲出去的厉害,也清楚卢修拽住他是明智之举。可问题是,他是宁愿被当成是个屁的直接放掉,也不想跟后面那大哥就这么划下道的来硬的啊。
这不是玩命吗?
心里面一声哀嚎的,他到底也是把身后别着的宝剑给掏了出来。也幸好是随手用皮革包着的,把这玩意带在身上,不然他还真没有什么勇气,去和这么一个可怕的怪物正面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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