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除掉那些个箭头,剩下的东西里最多的是一种看不出形状的半成品。清除掉上面的锈蚀之后,也只能是和铜锭没有什么区别。老胡还没有那种铁匠的手艺,能够来一个废物再利用。所以这些东西最多也只能算是个摆设。
当然,也不完全是摆设。老胡的运气好也就好在这里的,因为他在剩下的家什中还找出了两根铜绿的矛头,以及一柄狭长但是却依然锋锐的长剑。
矛头是那种通体宽扁笔直,中部起脊,直刃长锋的模样。卖相上比不了卢修手里的这把青铜铍,但不论是制作之规整,还是保存之完善,似乎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而且和卢修手里的这把青铜铍不同的是,因为长矛是以矛筒作为固定的方式,只需要找一根大小合适的木棍往矛筒里一插,再锲入一根用来固定的木锲,就可以立刻投入使用。
而卢修手里的青铜铍作为一种类似于短剑构造的长兵,恐怕光是枪杆的制造都要耗费上不少的功夫。
想明白了这一点,老胡顿时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而更是让他喜上眉梢的则是,那柄长剑的坚固和锐利。
几乎和之前的青铜铍是一样的情况,那种剑身是黯淡青铜,但边缘剑锋却隐约泛白的亮白色泽足以证明这把秦代长剑的历久弥新。而和之前那把青铜铍不同的是,这把长剑可是一柄标准的秦代长剑。
剑身足有八九十公分长,尖细的剑身如同柳叶。轻敲一声,可谓是余音不绝。
虽然说握柄的地方因为木质的腐烂以及青铜的锈蚀而变得有些喇手。但老胡是全然不怎么在乎的,握住剑柄就尝试着左右挥砍了起来。
呼呼的风声让老胡越发的欢喜,手上把玩之余的忍不住在剑锋上一拭,当即就是一道细密的血线渗了出来。
这让老胡不惊反喜,立刻就是眉开眼笑的嚷嚷道。
“好宝贝,真是好宝贝。有了你谁还稀罕那根短的!”
“那啥,我好心提醒你一下。这东西就算是再怎么保存完好,那也是搁外面风餐露宿的放了两千年。那锈迹都还没有理干净的,你这么玩小心得破伤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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