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六听完之后,半响都没有说话。
她忍不住想,为什么他们现在才来找姨娘呢?
为何就不能早一些呢?
若是他们早一些找到姨娘,那姨娘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那她是不是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思念姨娘时,只能抱着她的牌位了?
柳公子等不到温小六的回答,不由抬起头看了过去。只是烧制的瓷板画屏风既不是锦帛也不是丝绢,后方遮挡了个严严实实,半分也看不见。
心中不由有些着急起来,又喊了一声:“谢少奶奶?”
温小六回神,点了点头道:“你说的,确与我姨娘生辰八字及闺名一样。”
柳公子闻言大喜过望,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正要再说什么,却被旁边的白露瞪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逾矩了,忙又退回先前的位置。
“既如此,不知表妹可否出来一见?”柳公子此时已然断言温小六便是他的表妹,柳姨娘乃他的姑母了。
温小六却蹙了蹙眉道:“方才柳公子不是说除了这第一点还有第二点吗?难不成柳公子仅凭方才那一点,便能断定我姨娘是你姑母不成?”
那柳公子脸上喜意未散,却不知为何有些无可奈何模样,叹了口气道:“不瞒表妹说,原本父亲曾给了一个信物的,不过那信物放在了我们家一个老管事手中,前段时间,管事的在京城路上不知怎么遗失了那件信物,所以我们此时唯一能求证的,就是这生辰八字和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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