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请大夫去看,她就猜到秦嬷嬷怕是没多少时日了。
先前东陵先生说的最多半年,现在想来,是不可能的了。
温小六轻轻抬手,抚上胸口,只觉那里好似撕裂一般的疼痛。
比起姨娘那段时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姨娘说,无论是谁,都不过人生过客,总会有离开的那一日。
可是,秦嬷嬷与姨娘都是不一样的啊。
姨娘教导她各种各样的知识,秦嬷嬷教导她礼仪规矩。
同时,二人又将心内的爱,全都倾注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的童年,分明是过的无忧无虑的。
姨娘离开她了,现在嬷嬷也要离开她。
心中沉甸甸的好似压了块大石一般,让人喘不上气。
黑暗的屋中,只有月光洒下的星星点点,落在温小六的肩上,头上。
温小六不知自己在窗户边坐了多久,直到前头隐约传来吵闹的说话声,这才回过神来,关上窗户,回了屋内。
.......
第二天一早,温小六用过早膳之后,先去看了秦嬷嬷,之后则又变得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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