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元见她这个模样,先前被李世子压下去的那点怒意,此时不由又涌了上来,“你不用怕,他们家虽是宁远侯府,但有我整个温家在你身后,你也不必如此畏缩,想要什么只管提便是。”
“我....”温纭没想到温子元会说这样一番话,眼眶不由微红起来。
这些年在宁远侯府受的委屈,似乎在此刻,随着骤起的强风,跟着爆发,“我想和离,”她声音很轻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方才一阵大风过来,将树枝吹的哗啦作响,他没听清温纭方才说的话,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既然李二公子能背负荆条来请罪,想必已经知道错了,那就这样吧,我没什么要求,只是我不想这个样子回去,可不可以等我的伤养好之后再回去?”温纭微微扬起嗓门道。
温子元见她如此说,也没有说什么,只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前厅。
只是温纭没什么要求,不代表他就可以这般原谅宁远侯府的人了。
而此时在前厅的李家两位公子,却差点吵了起来。
李二公子见温子元离开,就想将身上的荆条解开。
虽然那荆条用药水泡过,已经变软了不少,但他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绑在身上,虽未将皮肤刺破,却也摩擦出了不少红痕。
他未曾受过这般苦累,自然受不了。
“你干什么?”李世子见了他的动作,忙阻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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