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看向白露,“你去打盆水来,我与少奶奶要洗漱。”
“是。”
等白露走后,谢大太太走上前,“儿子啊,纵欲伤身,你可不能学那些纨绔子弟,荤腥不忌,没个分寸。”
看着自家儿子青黑的眼睑,谢大太太愈发怀疑自家儿子是不是因为敦伦之事熬夜了,又用多了体力,这才变成这个模样的。
“母亲多虑了,儿子便是不顾自己,也要顾着软儿。”谢金科听了谢大太太的话,面色也没有半分变化,只淡淡道。
“不是就好,既然小六还没起,我看你精神也不大好,那就多睡一会,我让人把早膳给你们温着便是。”谢大太太到底心疼儿子,见他这个模样,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便放心了很多,说完就出了院子。
见到过来的白露时,还不忘让她过半个时辰再将水送过去。
谢金科进了屋内,温小六此时怕是听见外头的声音,已经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
“谁啊,金科哥哥?”揉了揉越睡越困的双眼,温小六问。
“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一会?”谢金科没有说是谢大太太,只岔开了话题道。
“不睡了,热,越睡越困,脑袋也晕晕沉沉的。”温小六摇头道。
“嗯,那要穿哪件衣裳?我去给你拿。”
温小六的衣裳素来多,所以他们的屋内专门有一间小耳房是用来放置温小六的衣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