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八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胡夫人指着自己的鼻子,愈发生气,“没错,我是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知道我就不会嫁给你,我也不会允许这个小贱蹄子上门了!”她指着白露尖利着嗓门吼道,话音落下之后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不是我们府上的丫头吗?”胡大人皱眉问道。
“回胡大人的话,奴婢乃是福昌县主身边的贴身丫鬟,今日来此,便是奉福昌县主之命,特地将此物送过来,只是因县主乃出嫁妇人,不好直接拿自己的拜帖上门,便用了金科少爷的,只是不曾想却让胡夫人误会了,此事是奴婢想的不够周到,还望胡大人恕罪。”白露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经过从头解释清楚。
胡大人听了白露的话,瞬间便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看向自己夫人,先是仔细检查了一番琴盒有没有异样。
只是在看到已经被锁上的琴盒时,面上不由染上了怒意。
这才瞪向自己好似还很委屈的夫人,“无知妇人,此乃番邦人进献给皇上的物品,若是东西坏了,莫说无法跟皇上交代,便是那几个番邦人质问起来,我们又该怎么回答?你让番邦人怎么看待我大雍朝?大雍朝的脸面又要怎么挽回?”
胡大人一句比一句严厉,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想起这是福昌县主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可以学习一日的机会,可现在呢?
琴重新被锁上了,难道他要腆着脸皮上门再去跟那三人要钥匙开锁吗?
别说那三人会怎么想,便是皇上知道了,怕是也要怪罪下来的。
礼部侍郎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为了拈酸吃醋,居然会蠢到这般地步。
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夫人后,转向白露道,“劳烦姑娘去与福昌县主说一声,琴我拿到了,只是这锁重新被锁上,便是我此时去找锁匠开锁,也不一定能打开,所以福昌县主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这一日时间,怕是要让她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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