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还是在女子书院做先生。

        “所以我想让书生的父母明白,他们家的孩子天生并不适合读书,且不会有机会中进士,这样就能死了这条心,继而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温小六道。

        谢金科是前科状元郎,还是东陵先生的关门弟子,性子看着又沉稳有加,且他虽看着有些内敛,实则舌灿莲花,一般人根本就说不过他。

        若他能帮着去劝那位书生的父母,定然能让其父母接受此事的。

        “你说的那书生是不是叫董元?”

        “对啊,金科哥哥认识他?”

        “那日我在师父那里,对他印象颇深。”

        一个能有机会得东陵先生指导的书生,却宁愿浪费这大好的机会,整日在寺中闲逛,讲学快要结束时,这才乖乖坐下。

        可是坐下之后也并不是在认真听讲学,而是神游天外,思绪不知去了哪里。

        若是天下的其他学子见了,怕是要用唾沫星子将他淹死了。

        可那书生也并不是不聪慧,反而他在读书上还有些另辟蹊径的见解,初时觉得有些荒谬,可细想之下又觉得不无道理。

        所以他对他的印象颇深。

        此时听温小六提起,便想起了那日的那名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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