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沐浴?”谢金科脸上挂着淡笑,看着温小六道。
“是啊,”温小六点头,转而像是想到什么,脸上腾的又红了起来,“金科哥哥你的盥洗室在另外一间屋子,或者你等我用完再用也行。”
“不用那么麻烦了,洗完也该用膳了。若不然,让母亲他们等着岂不是有失礼数。”说罢谢金科便上前将温小六揽住,微微用力的带着人往盥洗室走。
这也幸亏是二人在沐浴时都不喜旁边有人,若是让白露他们听见谢金科这话,怕是要惊掉了下巴。
温小六即便与谢金科成亲已经一年多,可也未曾这般赤诚相对过,自然不愿意。
“既然这样,那还是金科哥哥你先洗吧,我等用完晚膳之后再洗,也省的现在洗了一会还要再洗。”温小六去推谢金科的手,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道。
“娘子可是觉得不好意思?”谢金科温柔笑看她道。
“当然不是,只是,这,这不合礼数。”
“不知哪条礼教规定了夫妻不能共浴?为夫还从未见过,不如娘子来为为夫解解惑?”谢金科只笑看着她,让温小六觉得无处可躲。
温小六这个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哪里想得起什么礼教规定,开始语无伦次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青天白日里,有伤风化,还是金科哥哥先洗吧。”
“外人又不知此事,有何有伤风化的?还是说娘子内心底其实并不想与为夫一起共浴?”谢金科突然收了脸上的笑,看着温小六,好似带着一丝受伤的模样一般道。
“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若是传了出去,那岂不是有损你状元郎的身份,对,就是有失身份。”温小六像是为自己找到一个好借口,不由强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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