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崇点头。
谢三爷看着温崇沉思的样子,过了一会道,“伯兄可是想找译官?”
温崇从沉思中回神,笑道,“不错,既然你已经猜到,想必应该也知这译官我想要找谁来做。”
“说起来,关于译官一事,本该早些年便准备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担任教学先生的人,这才搁置到如今。且一直未曾有外邦人来朝拜当今,便是出海通商,也大多是你们这边准备的译官,又或是临时找来的人,倒是让我们这些朝中之人自愧不如。”
“伯兄说哪里话,此事也是我们想的不够周到,原本第一次出海回来之后,便该将此事奏禀圣上的,只是我一个粗人,对这些读书之事实在兴趣不大,便也未曾放在心上,如今倒是那句话说得‘书到用时方恨少’了。”谢三爷摆手道。
“哈哈哈哈,”温崇大笑起来,“你这话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只是现下却要麻烦令夫人了。”
“伯兄客气了,既此事需要拙荆,不如谢三此时便将人叫过来如何?”说罢便唤了管事的进来,让他去将三太太叫过来。
二人在屋内说了会话,便见乔瑟琳牵着儿子往这边走。
小宝脸上挂着两条鼻涕,正抽噎着,也不知怎么了。
谢三爷看着儿子这幅模样,不仅没有觉得心疼,反而好笑不已,指着他那张小脸上脏兮兮的鼻涕嫌弃道,“你这小子,哭就哭,怎的还流着鼻涕,真脏。”
小宝一手牵着母亲,另外一手还抱了个什么东西,紧紧的,不肯松开,瞪着嘲笑他的父亲,“爹才脏,你不漱口就亲亲,你才脏。”
谢三爷没想到儿子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拆他的抬,饶是他脸皮再厚,此时也不由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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