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公还是头一回见这位温大人如此迟疑不定的样子。

        “您这是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值得您这样踌躇的?”

        “这事儿说来我也没得到确切的消息,但若是等人真的到了,到时再去禀报圣上,我又担心会来不及准备,所以才在这里拿不定主意。”

        黄公公被他这番话说的愈发搞不懂了,“您这话说的让咱家越发糊涂了,您要实在不确定要不要禀告圣上,那就干脆下回再来,今日大殿上发生的事想必您也看见了,如今圣上心情如何不用咱家多说您应该也能猜到。”

        黄公公多言了一句,不肯再跟温崇多纠缠,“咱家还有圣命在身,就不跟温大人多说了。”

        看着黄公公离开,温崇又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出了宫门。

        回到府里之后,“修齐,你再去打听一下昨日听到的消息,看看那群人是否真的来了京城。”

        “是。”

        等修齐走后,温崇又开始犯愁这接待的事情。

        他是礼部尚书,接待外宾自然是由他的礼部来做。

        但礼部可没有会番邦语的人。

        之前皇上曾说过要开设专门的番邦语学习课,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夫子人选,此事便搁置了。

        最重要的事,海上通商这几年下来,从未有别国来京城朝拜,他们自然也就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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