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逍红姑娘觉得该如何处理?”谢金科可不认为这位逍红姑娘会无缘无故的为人说情。

        “当然是将她留下了。”

        “若真的留下了,那被遣走的另外二人又该如何说?”谢金科道。

        “那二人走自是活该,怪不得别人,那受伤的姑娘却不能走。”

        “逍红姑娘若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恐怕我是难以留下她的。”

        “要说这合适的理由,也不是没有,”逍红道,“那姑娘,是这七名女子中间,在骑射方面最有天赋之人,若她真的离开了,怕是剩下几人也不用再继续费力气去教了。”

        见她总算说实话,谢金科便摆了摆手,上了马车。

        “诶,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放还是不放啊?”逍红看着转头的马车,喊了一句道。

        “逍红姑娘,这还不简单?那自然是不放的。若是放了,少奶奶的书院再去哪里请个这般合适的教授骑射的女先生来?”

        说罢便跟上了马车。

        逍红此时才反应过来,笑了笑之后又掂了掂手中的荷包。

        沉了约莫三五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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