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人却是根本不敢上前,也不想上前。
“不知那两位伤的可严重?”谢金科问。
“其中一人不过被划破了脸颊和胳膊,另有一人却被捅伤了大腿,此时正躺在房间内歇息。”男子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辛苦这位大人了。”
男子抿着唇没有说客气话,他确实未曾想到教几个女子比起平日里训练千兵万马还要累。
不听指挥也就罢了,还总是喜欢自作主张,吃不得苦,拉两下弓便觉得手疼胳膊疼,不愿意再动。
已经有几个起了退缩之心,只怕是因为福昌县主身份一事,不敢说出来罢了。
若不是前几日侯爷说那位县主家中出了些事,不方便过来处理,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今日既然这位谢大人来了,那也是一样的,他真做不了那女子的先生了。
不然自己怕是早日被气出个好歹来。
看了一眼上首坐着的侯爷,咬咬牙,对着谢金科抱拳道,“谢大人,不是下官想要推辞此事,实在是经过这几日之后,下官自觉资质不够,当不了那几位的先生,还请谢大人另请高明吧。”
谢金科闻言便看向了赵旦。
此事原本是赵侯爷与软儿的交易,且这将士也是赵侯爷亲自去找的,若他真不打算继续教下去,那自然该是赵侯爷来处理这教授一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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