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坐吧。”东陵先生说着让谢金科在自己旁边坐下。
谢金科也未推辞,撩起衣袍便坐下了。
“你与小六成亲也快一载了吧?”
“下月便一载了。”谢金科道。
“嗯,”东陵先生点点头,端起茶壶,将茶杯倒满,“你可知,那丫头的身体愈发不如做姑娘家时了?”
谢金科垂下眼眸,若是前些时日他还未曾察觉,可今日凌晨的变故,让他瞬间便意识到,软儿的身体,自从上次出了水痘之后,虽养了一段时日,但实则一直未曾真正完全调养好。
来了京城之后,他们二人都很忙。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好似陀螺一般,没有停歇的时候。
可这不是他没察觉到软儿身体的借口,说到底,在他眼中,他还是不够细心,对她做的也还是不够。
东陵先生见他这幅好像没什么情绪起伏一般,实则却知这孩子怕是内心正自责不已。
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于心不忍,到底是关门弟子,年纪又最小,还最聪明,他不论如何还是给的关心要更多些。
“为师也不是在责备你,只是小六那丫头,临出嫁时,老夫是做了女方家长去送的,自该多关心些。现如今不过一年,她这孩子身体便好似疲劳过度,有些虚了,你作为男子,又是她的丈夫,实该多用心些才是。”说不责备,可还是责备了。
但谢金科却没有半句怨言的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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