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衣袖胡乱擦了一下,见着天色差不多了,便开始撩起下摆往山上跑去。
到了寺门前,法显刚好拉开寺门,春剑便出现在了门外,气喘吁吁的,清早明明还有些微的凉意,他额头上却细细密密的泌出汗珠。
“春剑施主,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东陵先生起了吗?”春剑来不及多说,便抓着法显问道。
“起了,东陵先生每日卯时便起了,此时应正练拳呢,我带你过去。”法显见他着急的样子,想是有急事找东陵先生,便转身带着春剑过去。
到了后院时,便果真见到东陵先生正在打拳。
春剑见了东陵先生急匆匆的就要上前,却被法显一把给拽住了,压低声音道,“先生练拳的时候谁都不准打扰!天王老子都不行!”
春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此时却还不敢真的上前去打扰。
走来走去的来回转悠,法显劝都劝不住。
“这是哪里来的小子,一大清早便扫人兴致。”东陵先生收了拳道。
不等法显上前回话,春剑便急忙跑上前,“先生,奴才的主子是谢金科,就是您关门弟子的小厮,这是我们家少爷拿给奴才的玉佩,说给您看,然后请您去一趟谢府。”春剑有些语无伦次的道。
东陵先生见到玉佩有些惊讶,没有接过玉佩,只说了一句,“等着。”便转身往院子旁边的一处小屋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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