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露此时却还在安抚芒种,直到她总算停下哭声,二人这才来到秦嬷嬷房间。

        白露先前没有见到秦嬷嬷,不知到底如何了。

        虽然听着芒种的哭声,可并未亲眼见到,便是觉得那哭声撕心裂肺的,可也难以真切感受到那种难受的感觉。

        此时见到床上的秦嬷嬷,饶是她平日再稳重,此时也不由捏紧了扶着芒种的胳膊。

        芒种也好像感觉不到疼一般,再一次看见床上人事不知的嬷嬷,那眼泪便又忍不住往外淌。

        五更天已过,窗外逐渐开始露出鱼肚白,大夫这才像是虚脱一般的手了银针,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尝尝的吁出一口气。

        “老夫暂时将这位嬷嬷的病情稳住了,只是却维持不了多久。”大夫没有多说,甚至都没有开药的打算,只对着谢金科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提起药箱准备回去。

        屋内的人除了芒种反应慢些,哪有还听不出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的。

        霜降当即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呜咽出声。

        白露也跟着红了眼眶,但她却不能倒下,她还要送大夫出去。

        将眼中的泪意逼退,伸手从袖口内拿出一个荷包来,递给大夫,“今日劳烦您跑着一趟了,这是我们太太给您的辛苦费。”

        那大夫本不想要,但看着白露坚持的样子,长叹一口气,还是收下了,“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姑娘也不要太过伤情了。”

        “多谢大夫,您慢走。”到了门外之后,自有管家将人送回去,白露也未曾重新回道屋内,而是转道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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