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去与你父亲说一声,只是你的婚姻大事,最后却还是要你父亲来做主的,躲得了一时,却是躲不了一世的。”温小六说完便站起身,让白露照看好赵姑娘,自己便带着行露往前院去了。

        “赵侯爷。”

        “福昌县主,小女年幼不懂事,倒让你费心了。”

        “赵侯爷说哪里话,囡囡与我从小就认识,我一直将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她来我这里,便与回家差不多,又怎会费心。”温小六笑着道。

        “多谢福昌县主对小女的照顾,只是福昌县主如今乃谢家儿媳,与未出嫁前自然不一样,总不好让小丫头打扰了你们夫妻二人。”

        赵旦的意思很明白,他今日要接赵姑娘回去。

        只是温小六却并不接招,只客套的与她周旋,也不说让赵姑娘回去的话。

        几个回合之后,赵旦便有了些不耐,他早年曾杀过人,身上的杀伐之气是洗不掉的。

        此时身上的气势散发出来,让温小六都觉得有些不适。

        原本还安然坐在旁边,只安静喝茶的谢金科,此时见赵侯爷的模样,不由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案相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那一股无形的气势,却好像在这磕碰声之下消散,没了那股凝重之感。

        “听闻赵侯爷骑术、箭术皆了得,甚至连养马都略知一二,正好府内有匹被人赠送的大宛马,这几日似乎有些食欲不振,不知可否请赵侯爷帮忙看一看。”谢金科突然岔开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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