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想到原来张管事倒还存了这个心思。”

        “是啊,我也未曾发觉。张先生隐藏的倒是深。”温小六笑眯眯道。

        “既然二人若你情我愿,此事倒可以促成一番,你也算是对曹姑娘之事放下了心。”谢金科将信放在说上,伸手请触了一下温小六的颊侧。

        那里的伤疤虽已经消失不见,谢金科却总觉得那伤疤还一直存在似的,让他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是啊,只是曹姐姐的未来有了着落,可冉轻姐姐呢?”温小六说着叹了口气。

        其实对于曹姑娘来说,她更担心的是冉轻。

        都说女子为母则刚,曹姑娘有女儿在身旁陪着,自然不会孤孤单单的,可冉轻姐姐呢?

        难道真的一辈子与书院为伴吗?

        她虽并不觉得女子选择独身一世有何不好,但当她看见曹姐姐都有了好的归宿,便想着冉轻姐姐是不是也可以有一段好的姻缘?

        不然若是让冉轻姐姐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书院上,她心中怕是会愧疚不已。

        “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月老向来都不是个偏颇之人。”谢金科安慰温小六道。

        温小六却不吃他这一套,拆穿谢金科道,“金科哥哥分明不信这些神佛,却偏偏拿此来搪塞于我,哼。”

        “娘子此话可冤枉为夫了,”谢金科一副伤心的样子,“为夫虽素来不信怪力乱神,但缘分天注定,我却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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