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是淳朴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温崇忍不住深思起来。

        一个人所代表的的身份,从来就不是一句话就能消解的。

        “这位壮士说的不错,是我着相了。”

        温崇不再纠结身份一事,温和的问着男子如今的生计如何。

        比温崇和齐大人来的还要晚些的官员,瞧着满满当当的人,看向身侧的春剑,“你方才说的意思,是来的早便坐在前头,来得晚便哪里还有位置便做哪里?”

        “回这位大人的话,正是如此没错。”春剑扬着笑脸道。

        “可这如今哪里还有空位?难不成你让老夫这般站着不成?”官员生气道。

        “那小的便冒昧问一句,您今年高寿?”

        “怎么,你们这里听个辩论,还得问人年龄不成?”官员更是生气道。

        “这位大人想差了,小的在出来迎客时,少奶奶特地交代过,若是年满五十至以上的,便特地准备了舒服些的椅子,不用盘腿坐在这蒲团上。”

        “啊,那正好,老夫今年刚好年满五十,到了知天命之际,你带我去那椅子之处吧。”官员指着春剑道。

        “我说刘大人,您说这话也不害臊?您这庚子年八月生的人,如今到五十,还差着几个月呢。您不能因为这奴才什么都不知,便欺负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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