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既然是姨娘自己闯的祸,就应该自己来负荆请罪。

        若县太爷夫人不愿意轻易饶过她,那也是她活该,怪不得别人。

        “太太此话却是让小的惊恐万分,此事原本是姨娘犯下的错,若夫人觉得该姨娘过来亲自道歉,这也是应当的。小的这就回去禀报老爷,让老爷定夺此事。”管事的说完便很迅速的施了一礼,转身便溜了出去。

        “他跑的倒是快。”温小六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有些好笑道。

        “不快些走,怕是自己小命就要没了。”旁边的陈世子,没什么坐相的摊在椅子上道。

        “我又不是那般不将情理的人,怎会做出这等残害无辜之人性命之事?”温小六微微挑眉反驳。

        “你不是,不代表你身边的人不是啊。”陈世子斜睨了一眼旁边的谢金科,拉长了声音道。

        “金科已经点派了人手去查那道长之事,陈世子不用去指点指点吗?”谢金科却是神色没有半分变化的缓缓道。

        陈世子停顿了一下,这才道,“人在哪儿?”

        “陈世子出了这厅堂,金科的小厮自会带陈世子过去。”

        陈世子闻言便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裳,这才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等人走后,谢金科这才转向温小六,“那李姨娘是不是在你设宴时曾来过府里?”

        “金科哥哥猜到了?”

        “只是隐约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但你几乎不与这城中的富商乡绅的太太们来往,便是要得最她们都找不到机会。若说你与那位李姨娘最有可能见面的,便是先前的宴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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