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太见春剑一个下人,不仅上前来阻止她摘花,居然还直接将她的手一把推开,气的满脸通红,“你这是哪里来的奴才?不过是一盆花儿罢了,我摘下来一朵又怎么了?还有,你一个奴才,居然也敢动我这个主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便要上前去扇春剑的巴掌。

        原本落在了后头,正与一人说话的温小六,听见前面的动静,抬眸看了过去。

        就见其中那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李家太太伸手要打春剑,冷了脸色,“住手!”

        只是那太太似乎没有听见,一个巴掌便下去了。

        春剑到底是奴才,便是在谢金科面前得脸些,但今日是太太的宴会,他也不敢造次。

        那太太掌风过来时,微微侧了下脸颊,巴掌便只是扫过颊侧,没有触到掌心。

        只是那太太留着尝尝的指甲,便是这般扫过去,春剑的脸也很快出现血痕。

        温小六从众人让开的空隙走上前,亦步亦趋,端方淑女,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慌乱。

        但就是这般不紧不慢的模样,却让周遭的环境,似乎变的紧绷起来。

        大家不约而同的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温小六与那位李太太的方向。

        有与那李太太不对付的,此时脸上便扬起了幸灾乐祸的笑。

        走到李太太旁边,挥手先让春剑下去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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