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噔噔噔的跑了。

        村长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太太听她说了家中的情况吧?那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娘没的早,后娘是她爹从外村带回来的,脾气不大好,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平日里也只能能照应就照应些,倒是让太太见笑了。”

        温小六站起身,“村长您说哪里话,这村子里几百口人,又哪里能全都顾得过来。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插手过多,反而让人反感。”

        “太太说的是呢。”村长深有同感道。

        “大人,您方才说的,草民会用心留心,只是这几日村子里事情有些多,人心也有些不稳,草民怕是会有些心力不足,还请大人莫怪。”

        “村长不用担心,我会派人过来在这边看着情况,若是有何发现,您便直接到村外找衙役即可。”

        “如此便是再好不过了。”

        谢金科与村长说完之后,便与村长告辞离开。

        “金科哥哥,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吗?”三人往外走,温小六低声问谢金科。

        谢金科摇了摇头,看着各处屋子张望的脑袋,“回去再说。”

        “嗯。”

        回到马车上,谢金科这才开口道,“那寡妇怕是与村子里不少男子都有来往,村长对此讳莫如深,不愿多说。但对于徐明是凶手一事,却很肯定不是他,说明此事里面必定有隐情。”

        “只是那徐明,自从被抓,却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如今看来,却像是在维护谁一般。”谢金科蹙眉又道。

        “那金科哥哥可问到那个孩子的消息了?”

        “村长他们都说不知他去了哪里。他们与他来往本就不多,也不了解那个孩子的心性,并未多说。”谢金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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