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闻言,背着手开始在石室内慢悠悠的走动起来,低着头,像是在沉思什么。
半响之后,抬起那双铜铃般的眼眸,看向县太爷,“此事你回去之后,先做个姿态,派人出去寻找一番。只是虽作假,也要作的认真些,切记不可让人察觉到纰漏来。”
“至于剩下的,我会处理。”男子说完之后,便挥手让县太爷赶快回去。
只是方才县太爷汇报情况时,隐瞒了一些真实情形,谢金科手上分明是有铁板钉钉的证据的,若是到了时间他交不出人来,谁知道这位状元郎会干出什么来?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乌纱帽及性命冒险。
“大人,那谢金科有言,说是若太阳落山之前,见不到他的太太,便要有所动作,下官....,下官有些担心,万一他真的将此事闹大,对咱们可没有好处。”县太爷没有顺势离开,转而小心翼翼继续道。
“哼,他身边不过几人,根本就成不了气候。你一个在此地当了十多年的县太爷,难不成还怕他一个小小的状元郎吗?”
“便是强龙都压不住地头蛇,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不中用了!”男子毫不客气的讥讽他。
县太爷闻言面色微微僵了一下,之后才敛下眼睛里闪过的不满情绪,“大人说的是,只是听闻圣上甚是器重这位状元郎,下官便有些担心,若是他在此地出了事,圣上派人下来彻查,到时咱们会引火上身。”
男子闻言,看向县太爷的眼神愈发的瞧不起,“此地距离京城上千里,便是将他的消息送到京城也需月余,更何况派遣大臣,来回路上所耽误的时间。”
“再说,现如今我需要的东西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就算他们来了又如何?等他们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将只会是空荡荡一片废墟,又如何知晓曾经是谁在这里做过什么?”
县太爷闻言,低垂的眼眸里,却满是讽刺与不满。
你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了,可他呢?
他是县太爷,若突然消失,别人会怎么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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