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满了笑,只是有几分真,就不得而知了。
“谢大人,你不是已经离开去任上了吗?本官还以为你此时已经快要到任上了。只是不知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县太爷装傻充愣道。
“说起来金科今日来,是想请大人帮个忙,不知可否?”谢金科温言拱手道。
“哦?不知是何忙?谢大人可说出来本官听听,若是帮的上,必定义不容辞。”县太爷说的义薄云天的模样,好似与谢金科乃生死交情一般。
“此事大人定能帮的上。”谢金科看着他缓缓道。
“这话,谢大人可不能说的太满了。”县太爷端起茶杯,将面上漂浮着的茶叶吹到一边轻啜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慢悠悠道。
“在下的妻子被一群蒙面歹徒带走,就在靖边县辖下。若是此事季大人都帮不上忙,那在下岂不是只能束手无策,任由歹徒猖狂,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朝臣妻女?”谢金科面色平淡的说完,之后便看向县太爷。
他目光就那样淡淡的看着县太爷,但县太爷脸上的笑却不知怎么挂不住了。
动了动身体,笑意落下,“尊夫人怎么会在这靖边县被抓的?别的不说,靖边县的治理,本官还是一直尽心在做的。若说有什么歹徒,本官还真是从未见过。”
“尊夫人,不会是有什么仇家,追到这边来的吧?”那县太爷笑得一脸意味深长道。
“既季大人对本县治安很是有信心,那不知季大人看了这封书信之后,是不是还会这般想。”说着从袖内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递给他。
县太爷挥了下手,身后的小厮上前接了过来,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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