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汗不停滑落,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端着架势训人的模样。

        “金科哥哥,我们进去吧?”温小六看了一眼那驿丞的模样,便对着谢金科道。

        “嗯。”谢金科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哪里不知她是为何下来。

        温小六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二人便相携走了进去,也未曾管那站在门口的驿丞。

        谢金科不是第一次来,对这里自然熟悉。

        且驿站内也并不是只有驿丞一人。

        下面有跑腿的,此时已经很有眼色的上前将人往里引。

        马匹也被人引着去了马厩。

        “大人、太太,这里就是我们现在还剩下的最好的一间房了。”小厮将几人引到门前,有些谄媚道。

        这里的驿站设置已经多年,房子也陈年老旧,房门上,更是漆皮剥落,只剩一片斑驳。

        七八寸高的门槛,抬脚跨了进去,便见里面着实有些简陋。

        房间很大,但除了床,以及一套桌椅外,甚至连衣柜都瞧不见。

        好在屋内应是常有人打扫通风,还算干净,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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