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剑听完,瞪大双眼,“我们家公子,方才真的全都答应了?”
“是啊,恪尽忠守,不敢违背,这可是谢少爷亲口说的呢。”书童拍了拍春剑的肩膀,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进去了。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还未过门,少爷这夫纲便立不起来了啊!”春剑暗自拍手着急。
想罢又急忙跟了进去。
此时却是正在对对联。
温家这边的其中一男子言道:“眉黛春生杨柳绿。”
谢金科:“玉楼人映杏花经。”
男子:“梧桐枝上栖双凤。”
谢金科:“菡萏花间立并鸳。”
......
二人你来我往,直对了近二十个对联。
男子看着面色如常的谢金科,擦了擦鬓角冒出的汗珠。
“状元郎不愧是状元郎,在下甘拜下风。”他预先准备好了十五个对子,本想着十个也就差不多了,谁知谢金科对起对子来,甚至都不用思虑,便能脱口而出,好似他准备的这些对子,他都早已提前知晓并做出来了一般。
可这些全是自己在书房内苦思冥想出来的,甚至连自己书童都不知晓,又怎会传与谢金科知道。
男子这才知道,状元郎到底是状元郎,才学并不是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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